z.ai 的收费不是一个答案。聊天端不收订阅费,打开就能用;API 按 token 计费,但有三个模型标价是 Free;真正必须按月掏钱的只有 GLM Coding Plan,18 美元起、分三档、买了不退。
三种用法对应三种账单
先说清楚你在用哪一层。z.ai 这个域名现在打开就是聊天应用,页面标题写的是由 GLM-5.3-Flash 驱动的智能体,很多人问“z.ai 收费吗”,问的其实是这个聊天框要不要钱。
官方定价页本身也是这么分的,Chat、API、Coding Plan 三栏并列。看懂这张分层,后面所有关于“要不要钱”的疑问都能自己回答。
聊天端需要先充值吗
不需要。打开就能聊,没有先绑卡再试用的门槛。官方文档里的收费条目,全部落在 API 调用与编程订阅这两类上,没有第三条。
但“不收订阅费”不等于“不设上限”。官方文档里查不到聊天侧的额度说明,实际能聊多少、多久重置一次,以你登录后界面上的提示为准。这一点我在官方页面里确实没找到明确数字,任何写死“每天多少次”的说法都不是官方口径。
所以如果你只是想知道要不要先掏钱才能试,答案是不用。
api按量计费到底怎么算
官方定价页开头就写明,所有价格以美元计,按每百万 token 报价。每一行有四个数字要分开看,输入、缓存输入、缓存存储、输出,混着算会差出一大截。
输出比输入贵是常态。GLM-5.3 的输出单价 $4.4 是输入 $1.4 的三倍多,所以长回答比长提示词更烧钱,让模型少说废话在这个价位上是真能省出钱的动作。
缓存输入这一列便宜得有点不像话,$0.26 对 $1.4。这也说明一件事,长对话场景里缓存命中率比模型选择更影响账单,同一个模型,命中与不命中能差五倍多。缓存存储那一列现在标的是限时免费,这四个字要留意,哪天不免费了,长上下文应用的成本结构就变了。
token 之外还有别的计费项,官方定价表里单列了出来。Web Search 每次 $0.01,GLM-Image 每张 $0.015,CogView-4 每张 $0.01,CogVideoX-3 每条 $0.2。语音识别 GLM-ASR 每百万 token $0.03,官方还贴心地折算了一句,约合每分钟 $0.0024。
有哪几个模型是完全免费
三个。文本侧的 GLM-4.7-Flash 与 GLM-4.5-Flash,视觉侧的 GLM-4.6V-Flash。官方定价表在输入、缓存输入、缓存存储、输出四列上全部写 Free,没有期限标注,也不是首月体验那种写法。
有一处很容易看错。同一条目里还有一个“限时免费”,但它指的是缓存存储,不是模型本身。把 Limited-time Free 当成免费模型,账单出来会很难解释。
免费与收费之间的差距是真实的。GLM-5.3 输入 $1.4,GLM-4.7-Flash 零成本,一个能当主力干活,一个适合跑批处理、做预筛、写模板化脚本。分不清这个差别,就会出现“明明有免费模型,为什么我还在按量扣钱”的困惑。
编程包的三档价格与额度
GLM Coding Plan 是 z.ai 唯一必须订阅的产品,也是“z.ai 收费吗”这个问题最标准的答案来源。它分 Lite、Pro、Max 三档,计量单位是 credits,不是调用次数,也不是 token。
额度不是两套独立的池子,是两层同时管。5 小时额度按滚动恢复,消耗之后 5 小时才补回来;周额度订阅即生效,每 7 天重置一次。哪个先见底就卡哪个,周中把周额度打满,后面几天只能等。
credit 的换算公式官方给得很具体,(输入 token 乘输入倍率,加上缓存输入 token 乘缓存倍率,加上输出 token 乘输出倍率)再除以 10000。MCP 工具另算,按调用次数乘输出倍率。
倍率也公开了。GLM-5.3 是输入 6.9、缓存输入 1.7、输出 24;GLM-5.3-Flash 是 2.3、0.56、8。Web Search、Web Reader、Zread 三个 MCP 的倍率都是 1.2。想估算自己一天要烧多少 credit,把这几个数代进去就行,不用猜。
编程包的隐藏成本
三处容易被忽略,而且都在官网写着,只是藏在脚注里。
- 高峰时段按双倍扣。周一到周五 14 点到 18 点,新加坡时间,也就是 UTC+8,属于高峰。低谷时段按标准倍率的五成计费,同样一份活挪到晚上做,额度能多撑一倍。
- 周末全天算低谷。官方调价公告里写明,周末的使用全天按低谷价扣。这对周末集中写代码的人是实打实的优惠。
- 折扣要主动选长周期。月付 18 美元,季付按八折,年付按七折,18 变成 12.6。不主动切到年付,这个折扣不会自己出现。
还有一条不算成本,但能让你凭空多花钱。2026 年 10 月 16 日之后,标准 API 密钥与编程包密钥分开管理,密钥类型决定怎么计费,换接口地址也不会改变计费方式。官方举的例子很直接,在编程工具里用标准密钥,不会消耗编程包额度,可能直接按量扣你账户余额。反过来,编程包的密钥就吃套餐额度。两把钥匙拿错,等于一边付订阅费一边付按量费。
官方还给了一个换算参考,把低谷折扣用满,比直接按量调用 GLM-5.3 的 API 最多能省 92%。这个数字的算法是公开的,就是用满低谷的 0.5 倍率去对比按量价格,别当成平均节省。
官方估算表里还给了区间。Lite 跑 GLM-5.3,每周大约 48 到 97 百万 token;Max 是 676 到 1352 百万。上下限差一倍,差的不是运气,是你干活的时间段在高峰还是低谷。
哪些钱付了退不回来
官方 FAQ 的措辞没有余地。订阅一旦购买不可退款,即使额度没用完,费用也不退。这不是隐藏条款,是写在常见问题里的正面回答。
- 订阅费不退。官方建议按需选择更短的订阅周期,而不是先买年付再后悔。
- 赠送的 credits 不能变现。官方写明 credits 属于推广权益,不能提现、不能转让、不能退款。
- 价格还会变。订阅条款里写明 z.ai 可调整价格,自动续费按扣费当日页面显示的价格执行,不是你首次订阅时的价格。
所以正确的顺序是反过来。先用免费模型或按量的 API 摸清自己一天烧多少 token,再决定买哪一档。反过来做,18 美元是这三档里最便宜的一笔,也是最容易白花的一笔。
z.ai收费吗常见疑问解答
Q:z.ai 到底是免费还是收费? A:分用法。聊天端不收订阅费,API 按量计费但有免费模型,编程包必须付费订阅。三个答案都对,看你问的是哪一个。
Q:只想试试聊天,要花钱吗? A:不用。打开就能用,不需要先订阅,也不需要先充值。
Q:最便宜的付费方式是什么? A:按量调用 GLM-5.3-Flash,输入 $0.15、输出 $0.50 每百万 token。如果任务足够简单,直接用免费的 GLM-4.7-Flash 更省。
Q:编程包一个月多少钱? A:Lite 18 美元,Pro 80 美元,Max 168 美元,都是月付价。季付打八折,年付打七折,年付折算下来分别是 12.6、56、117.6。
Q:编程包能退款吗? A:不能。官方 FAQ 明确订阅购买后不可退款,额度未用完也不退。
Q:编程包里能选 GPT 或 Claude 的模型吗? A:不能,只跑 GLM 系列。所有档位都支持 GLM-5.3 与 GLM-5.3-Flash,对 5.2 和 5.1 的请求会自动路由到 5.3,对 4.7 的请求路由到 5.3-Flash。 Q:免费模型会不会哪天开始收费? A:定价表里写作 Free,没有标注期限,但官方保留调价权利。真要长期依赖,按 API 现价做一份成本预案比赌它一直免费稳妥。
z.ai 的收费结构其实不复杂,难的是先弄清自己属于哪种用法。建议先拿免费模型跑一周,把每天的 token 消耗记下来,再对着三档额度决定买不买。回到最初那个问题,z.ai收费吗,收费的边界写在定价表上,免费的边界写在免费模型那一行里,中间没有灰色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