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11日消息,Nous Research 开源的 Hermes Agent 于登上 OpenRouter 全球应用与 Agent 日代币排行榜第一,截至 5 月 10 日日处理代币量 2240 亿,超过此前长期占据榜首的 OpenClaw 1860 亿日代币,标志着开源通用 Agent 赛道首次出现"自改进学习循环派"压过"多通道连接派"的格局变化。OpenClaw 创始人 Peter Steinberger 已于 2 月加入 OpenAI,项目同期转为独立开源基金会运营,而 Hermes 凭借三层记忆系统与可复用技能机制持续吸收增量开发者,两套架构哲学的分野正逐渐清晰。 两种 Agent 哲学的正面碰撞
OpenClaw 的核心是 WebSocket Gateway 中央路由层,把 Telegram、Discord、Slack、WhatsApp、Signal 等 50 多个消息平台与底层 Agent 运行时打通,优势在于即装即用的多端连接和真实操作能力——发邮件、跑命令、浏览网页、管文件。Hermes 走的是另一条路:内置 do-learn-improve 循环,Agent 每完成一个任务就反思并生成可复用的技能文件,搭配 SQLite FTS5 全文搜索做长期会话记忆,跨 session 积累用户偏好与项目背景,40 多个内置工具覆盖 Web 搜索、浏览器自动化、视觉与子 Agent 编排。两者的目标用户其实并不完全重合:OpenClaw 偏向需要 Agent 跨多个 IM 触达真实世界的运营与小团队,Hermes 偏向把 Agent 当作长期个人助手或自动化基础设施的开发者。
榜单数字背后还有一组更有意思的对照——累计代币量上,OpenClaw 仍以 9.17 万亿大幅领先 Hermes 的 6.35 万亿,但日活向量已经反转。这说明 OpenClaw 是凭借早期接入消息平台的先发优势积累了用户存量,而新增开发者更倾向 Hermes 这种"用得越久越懂你"的复利模型。Hermes 还提供 hermes claw migrate 工具自动导入 OpenClaw 的设置、记忆、技能与 API key,几乎消除了迁移摩擦,这种"接管对手用户路径"的运营策略,在以往封闭商业 Agent 之间极为罕见,但开源世界给出了实现的土壤。
模型自由度成为 Hermes 的差异化护城河
Hermes 真正区别于 OpenClaw 的另一个底层设计是模型层的开放性。Hermes 支持 Nous Portal、OpenRouter 200+ 模型、NVIDIA NIM (Nemotron)、小米 MiMo、z.ai/GLM、Kimi、MiniMax、HuggingFace、OpenAI、Anthropic、阿里、深度求索等几乎所有主流端点,开发者一行 hermes model 即可切换 provider 而不需要改任何代码,context window 还能从 OpenRouter API、Anthropic /v1/models、models.dev 多源解析。这一点对国内开发者尤其有意义——可以用本地 GLM 跑日常任务、海外 Claude Max 跑代码、Kimi 跑长上下文,所有上下文与技能共享同一个 Agent 实例。OpenClaw 同样支持多 provider,但围绕 IM 平台的架构使得它在切换模型时往往要重新配置工具调用链。 Hermes v0.13.0 "Tenacity" 版本(5 月 7 日)进一步引入 Kanban 多 Agent 看板,可对并行 Agent 做僵尸检测与幻觉恢复,/goal 命令锁定 Agent 在多轮中持续围绕同一目标,Checkpoints v2 支持真实状态裁剪。这些功能对应的场景是开发者把 Hermes 部署在 5 美元 VPS 或无服务器基础设施上,长期跑后台任务,通过 Telegram 远程查看进度——这正是过去半年开发者社区对 OpenClaw 提出最多的需求,但 OpenClaw 因 Gateway 设计较重而推进较慢。同期 OpenClaw 也补齐了 8 个 P0 安全修复(redaction 默认开启、Discord guild 范围白名单、WhatsApp 拒绝陌生人),并接入 Google Chat 成为第 20 个平台,显示项目并未停滞,但开发者注意力的迁移已经体现在代币数据上。
安全债与碎片化是共同隐忧
榜单逆转的同时,两个项目都背着不算轻的安全债。Hermes v0.8.0 的 gateway/platforms/webhook.py 存在认证缺失(CVE 公开于 4 月 27 日,高利用复杂度,影响版本范围有限);OpenClaw 在 3 月集中爆发的 CVE 集群最高 CVSS 9.9,Koi Security 的审计还在 ClawHub 技能商店发现 341 个恶意条目,暴露出去中心化技能生态的供应链风险。对个人开发者而言,Hermes 与 OpenClaw 仍是上手最快的开源 Agent,但生产环境部署前都需要对版本、技能源做严格审计。Claude Code、Kilo Code 等更聚焦编码场景的 Agent 同样在 OpenRouter 榜上稳定占位,意味着 Agent 市场短期内不会收敛到单一形态,而是会按"通用助手 vs 编码专家"、"广度连接 vs 深度学习"两个轴持续分化,Hermes 的登顶只是这一长期分化进程中的一个阶段性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