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9日消息,Levent Alpöge 在 X 上首次亲自回应纳维-斯托克斯争端,详述他在 9 月 2 日——早于合作者 Buckmaster 发信一天——联系 OpenAI 的经过与六点内容,确认其掌握的情报显示 OpenAI 在获悉他的工作后数日即组建团队竞争,并以罕见的长篇幅致敬合作者:「毫不犹豫地为我放弃了一个职业生涯的梦想和百万美元大奖」。这条帖子是对 Sebastien Bubeck 长文的回复;Bubeck 已在帖下作出回应,回应内容未随截图公开。
9 月 2 日:他先联系了他们,谈了六点
Alpöge 的陈述把接触时间线又提前了一天:9 月 2 日星期三晚,是他先联系了 OpenAI。按他的转述,那天他提出了六点:其一,他掌握的情报显示,对方获悉了他正在进行的数学工作,并在几天前组建了一个团队试图与之竞争;其二,他反复强调这项工作纯属个人层面的数学合作;其三,这项合作已经持续了一年;其四,在个人合作中他们曾是 Codex 的满意用户,当然也包括 Claude——Astra 发布后他公开称赞了它的帮助,并保证会在撰写报告时慷慨致谢它、之前的模型以及 Codex;其五,如果 OpenAI 与「数学家消费者」竞争,观感会非常糟糕,他的合作者 Tristan 希望就此专门发邮件沟通;其六,在最坏的情况下,他打算拒绝围绕成果进行任何营销宣传,因为成果源于一次个人外部的学术合作——他认为,对方领导层对这类营销的担忧,正是促使对方组建团队直接与他们展开激烈竞争的原因。 这六点与 Buckmaster 声明的时序相互咬合:9 月 2 日 Alpöge 先接触,9 月 3 日 Buckmaster 发出那封附于声明的邮件,9 月 6 日通话。不同的是,「情报显示对方提前组建竞争团队」这一关键判断,现在有了 Alpöge 本人的署名确认——但他情报的来源,帖子没有说明。
一通笑了两个小时的电话
这篇帖子的后半部分几乎不是辩论,而是一份合作史。Alpöge 写道,过去几个月他和 Bubeck 在 Twitter 上互相调侃玩得很开心,但细细回味时「却始终对 Tristan 感到愧疚」。他回忆周日夜里两人都睡不着,在城里散步,问他为何选择流体力学;他讲述与 Vicol 关于经典非唯一性结果的故事、童年编写着色器后来转向数学的经历。他称 Buckmaster 是「数学家中的数学家」:在紧张的通话和谈判中始终坚守原则,「毫不犹豫地为我放弃了一个职业生涯的梦想和百万美元大奖」,而自己只是合作中「那个奇怪、兴奋、迷茫、半吊子又困惑的傻瓜」。
技术内情也有细节。他发出欧拉爆破的短信后,两人的例行电话整整笑了一两个小时;他提到 Fable 在 Ehrhart 猜想等式情形下正确处理 Monge–Ampère 方程的先例,怂恿 Buckmaster 提出最疯狂的点子供他尝试;随后把「Diego Luis 3」思路的更新 PDF 发给他,把近期工作拼凑起来,希望针对 Boussinesq 方程的类似构造能够奏效——「坚持让模型停止向我灌输关于开尔文波的愚蠢正则性内容,最终一个瑞利-泰勒拟设得以确立」。那份被他称为「迄今我们两人所见过的最糟糕的东西」的 PDF 发出去时,他甚至没有评论其中的欧拉爆破主张。他还补了一句日常:Buckmaster 这段时间一直睡眠不足,却仍能掌控一切——毕竟他最近刚有了孩子。
帖子结尾是那句对应关系的延伸:Buckmaster 理应获得与他对 Luis(Martínez-Zoroa)所给予的同样的赞誉,「或许只需稍作调整即可」。
这份回应改变了什么
争端的三个原始叙事者——Buckmaster、Bubeck、OpenAI 公告——现在有了第四份、也是最后一份一手陈述。它对冲突清单的影响有三处。时序上,9 月 2 日的接触获得了 Alpöge 的署名确认,且他明确说己方情报显示对方「数日前」已组建竞争团队——这与 Bubeck「庆祝优先」的框架并不相容,但情报来源未披露,仍属单方陈述。工具定性上,他的表述是「Codex 的满意用户」加「Claude」加公开称赞 Astra,没有出现「内部模型」的说法;Bubeck 长文里「对方承认使用了 Anthropic 内部模型」的升格措辞,与这份本人陈述之间的差距,成了署名争议里最新的待回应点。关于 Buckmaster 本人,这份致敬直接否定了「为 Anthropic 项目 sacrificially 署名」的怀疑方向:按 Alpöge 的说法,Buckmaster 在通话中为保住他的署名,放弃了一个职业生涯的梦想和百万美元大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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